|
老槐树下百具尸,这五个字像一把钝刀,割在心头。多少年过去,人们提起它,声音还是发颤。那棵老槐树,扎根在村口,枝叶曾经遮天蔽日。可后来啊,一夜之间,树下多了上百具尸体。惨白惨白的脸,僵硬地盯着天空。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人敢靠近。风一吹,树叶哗啦啦响,像是无数冤魂在哭。 村里老人说,那棵槐树有上百岁了。树干粗壮得几个人都抱不过来,树皮皲裂像老人的皱纹。每年夏天,树下总有人乘凉聊天。孩子们在树荫里追逐打闹,笑声传遍整个村庄。可没人想到,这棵带来过欢乐的树,最后会变成埋葬罪恶的刑场。老槐树下百具尸的真相被时间掩埋了,只剩下风声和落叶作证。 凶手是谁?没人说得清。村里家家户户都装着门板做的锁子,夜里点着油灯睡觉。有人猜测是山里的土匪所为,可土匪杀人从不留下尸体。也有人怀疑是仇杀,可村里几百号人相安无事几十年。直到那天早上,村民发现了老槐树下百具尸的惨状。 尸体排成一排排躺在地上,姿势各异但死状相同。有的仰面躺着手指指向天空,有的蜷缩成胎儿状紧紧抱着膝盖。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中间那具尸体——是个孕妇。她怀里还抱着个婴儿的布偶娃娃呢!周围村民看到这一幕都跪下了。他们知道村里出了大事。 官府很快派人来调查了。衙役们用绳子一捆捆拖走尸体时说:"这是该死的畜生干的。"可他们从没见过如此残忍的行径啊!法医检查尸体后说:"死因都是后脑被钝器击打。"但奇怪的是所有尸体都穿着一样的粗布衣服——这是几十年前的款式了!更诡异的是有个孩子也在其中。 有个老猎人说见过凶手:个头不高戴斗笠背弓箭的人。他在村子边缘转悠了三天三夜最后动手了。"当时他眼睛发红像要滴出血来。"老猎人描述道:"我吓得赶紧躲进树林里。"可惜凶手再没出现过。 如今老槐树还在那里但已经枯死了半边。村民们再也不敢在树下乘凉了——晚上总有人听见哭声从树洞里传出来。"那是鬼啊!"村里的老人会这样警告孩子:"再靠近就让你变成老槐树下百具尸之一!" 每当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想起那个孕妇怀里抱着的布偶娃娃——那是她留给孩子的唯一遗物啊!如果凶手还在世上会不会有一天回来忏悔?或许会吧毕竟人性就是这样复杂的东西:伤害与救赎永远相伴而生就像老槐树的枯枝与新芽永远争抢着阳光一样永无止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