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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在小区里是个挺有名的人物，大家都叫他老张头。可最近，他那张老脸，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火辣辣的疼。为啥呢？就因为孙子小刚被人打了。更让他气得七窍生烟的是，打人那小子，还是他老婆前夫的儿子，一个他从未承认过的“野种”。有人私下跟他嘀咕：“老张头，你看看，你老婆前夫那儿子，竟然怂恿一个野种打伤你孙！”这话传到老张耳朵里，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 小刚才十岁出头，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那天放学路上，小刚跟几个同学闹着玩，推搡间不小心撞到了邻居家的孩子小明。小明个子小，被撞得踉跄几步差点摔倒。这下好了，小明他爹知道了，直接找到老张家门口大闹一场。老张当时正在院里浇花，听到动静出来一看，只见小明满脸通红地指着小刚哭诉。老张赶紧给小明擦眼泪赔不是，可小明他爹不依不饶，非要小刚道歉。 就在这时，一个瘦高个男孩走了过来。他是小明他哥大鹏，也是老张前儿媳的儿子。大鹏斜眼看着小刚，嘴角噙着冷笑：“你小子走路不长眼睛啊？想挨揍是吧？”小刚当时年轻气盛，哪受得了这气，“我哪惹你了？”两人几句言语不合就动起手来。结果呢？小刚年纪虽小力气却不小，一拳打在大鹏脸上。这下更糟了，大鹏捂着脸哭爹喊娘地跑回家。 大鹏他娘知道后更是火上浇油。她直接找到老张家门口指桑骂槐：“你们家这野种啊！竟然怂恿一个野种打伤我儿子！”这话传出去后整个小区都在议论纷纷。老张气得浑身发抖却毫无办法。他想起当初儿子娶了那个女人时自己是怎么反对的，“就一破鞋的女儿家”，可儿子不听劝还是娶了回来。如今这报应算是找上门了。 其实仔细想想也不全是误会。那天在场的一个邻居说看到大鹏先动手推了小刚一把才被还手。“那瘦高个先动手的，”邻居回忆道，“可后来扭打在一起时是小刚先推倒了大鹏。”这话让老张心里稍稍平衡了一些。“不是我家孙子先动手，”他在心里默默想着，“可这‘野种’的名声……” 这件事最后是怎么解决的？其实也没啥戏剧性的转机。小明他爹觉得儿子吃亏了要赔偿医药费；大鹏他妈闹得沸沸扬扬要找老张算账；而真正被打的小明呢？早就不记得是谁推了他一下了。最后大家各回各家各顾各家谁也没捞着便宜。 但这件事给老张留下的阴影却久久不能散去。“竟然怂恿一个野种打伤我孙”这句话像魔咒一样缠着他。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此报应。“或许是我当年不该骂那个前儿媳？”“或许是我不该阻拦儿子娶她？”“或许是我真的不该生下这么个孙子？”一连串的疑问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不去。 其实想想也未必是报应什么。只是人性复杂罢了。那个前儿媳虽然嫁给了别人的丈夫可毕竟也曾是他的妻子；那个“野种”弟弟虽然不是亲骨肉可毕竟也是孩子的哥哥；而中间的孩子呢？不过是两个家庭纠葛下的牺牲品罢了。 现在的小刚已经长大了些不再像以前那样冲动易怒了。每次看到邻居提起当年的事他都只是低头不语仿佛那件羞耻的事从未发生过。“你孙子怎么这么闷啊？”有人好奇地问老张。“唉……”老张叹了口气，“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知道过去的事永远无法真正过去但至少可以不再提起。 生活还要继续不是吗？就像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虽然长得不太好看但年复一年也长成了参天大树。“竟然怂恿一个野种打伤我孙”这句话或许永远会在某些人的嘴里流传但真正受影响的是那些被卷入其中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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